折樱怀袖

跨圈,杂食,混乱中立。

五次带土死不承认,以及一次没法说不(6)

赏金猎人卡x龙族土

除了我把龙写成了兔之外,猎人也并不像个猎人……总之这篇从没扣过题的流水账终于完结了。谢谢大家赏脸给我的每个喜欢、推荐和支持,比心。



+1.1

带土呆坐在一间挤满了邋遢酒鬼和艳丽女人的小酒馆里,再一次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卡卡西接下这个活见鬼的任务。

就连最大胆的女侍应生也不敢凑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宇智波跟前献媚,她们三三两两挤在不远处,嫉妒又胆怯地望着独占了整块黄金地段的黑发龙族。还不到冬天,带土桌旁的壁炉没有被烧起来,老板在壁炉台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装饰蜡烛。那些毫无照明作用的暧昧光线摇晃着投过来,把带土的橘色面具搞得像一副画坏了的《呐喊》。

吧台前有两个女孩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带土想听不见都难。她们俩在争他和卡卡西谁会先提出分手,不一会儿就根据带土独自买醉的证据判断出是卡卡西这个结论。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结论哪里靠谱,不论是分手还是谁先。带土心想。一个裹着长斗篷的人走过来坐在他对面,一绺足以证明身份的淡金色长发从拉起的风帽下滑出来。

“是斯坎尔先生吗?”长斗篷发问。带土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

 

+1.2

拒绝了多愁善感的委托人后,带土动身赶回木叶医院。他按来时花费的时间计算,回去的路上还能匀出一点空闲去趟水果店。

等到一进入木叶的属地,斯坎尔就接到了他。深色卷发的吟游诗人依靠着路牌,轻而易举地截住赶路人的脚步。带土看着斯坎尔笑眯眯的模样和唇下小小的一颗痣,很想一个凤仙火烧爆他。

“嘛,不用这么担心。卡卡西现在好多了。”斯坎尔说,“维持我不用费多少力气的。想去水果店的话,就买点苹果吧,这个季节没有草莓了哟。”

“……”

刚刚才计划买草莓的带土深吸一口气,体会到了卡卡西面对阿飞时的心情。

水果店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光顾,带土得以迅速结账付款,无视老板娘面对他和斯坎尔这对新组合的诡异目光。和平年代就是这么讨厌,带土想,正事没有,破事一堆,十张报纸一半是娱乐八卦。

斯坎尔仿佛会读心,感叹道:“和平年代真好啊。苹果又红又大,都熟透了,一定很甜。”

“是的,和平总是好的,”老板娘附和说,“这位……先生……经常挑水果吗,买的苹果都很好看啊。”她说话时盯着伸手来接苹果袋子的斯坎尔,眼睛都愣了。

“只是买水果的话,还是我比较常来吧。但带土他眼睛很厉害,总是比我挑的好多了。”斯坎尔意有所指地回答。

带土不等老板娘意识到斯坎尔说了什么就拉起他,眨眼转出万花筒,直接开神威跑了。

 

+1.3

“旗木卡卡西,你听着,我再也不会帮你去做什么任务。处理家庭纠纷?你接这样的任务干什么?”

卡卡西憋着笑,而带土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像他马上要把一整只装满了水的陶瓷花瓶扣到卡卡西翘起的白发上。

一个叫春野樱的女医疗官——卡卡西教过的学生之一——抱着病历夹从病房门口走过去,几秒后又倒退回来。她按例通报了卡卡西的恢复情况,然后对着带土说:“等会儿佐井和鸣人要来。”

卡卡西要了自己的病历。他没有受实质上的伤害,只是体力消耗过度,战斗结束后不得不和一身血的带土一起被送进医院检查休养。

带土在床头柜上清出一块地方摆上碟子,随口说:“来干什么?”他变戏法似的凭空掏出一把匕首,坐在病床边开始刷刷刷削苹果。带土用刀的技术还不错,薄薄一层果皮在他指间完整的垂下来,散发出苹果清甜的香气。

“来看望受伤的老师有什么不可以吗。”樱说,“你得对卡卡西老师负起责来。尤其是这种他先为你做过担保的时候。”她看向带土的眼神传达出浓浓的不信任之感。

带土意外地啊了一声。卡卡西只好跟樱解释:“带土他是替我去的。虽然拿错卷轴在先,但答应的工作还是去做了比较好。那位提出约会邀请的委托人,也好好沟通过了。”听完卡卡西的话,樱抱起双臂,嘴唇颤了颤,紧紧抿住。

“就算是老师你说的这样。”她终于说,“那么之前的事呢,你也从来不承认和老师的关系吧?还是说你只是玩一些戏弄人心的把戏,随时预备甩手大吉?”医疗官激动起来,把放松的双手握成拳,仿佛带土一点头,她立刻要上去好好打一架。

“即使是偏心自己的老师也太厉害了,卡卡西可不是玻璃做的。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守着卡卡西?抛开作为学生适不适合议论老师的私事不谈,随意评价别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不是好习惯,卡卡西没教过你吗。”带土说。卡卡西惊讶地看着带土,自从和他在一起,带土现在很少对其他人用这种针锋相对的口吻了。

带土削出一只圆润的苹果托在指尖,另一只手甩着匕首,好像要继续细致雕刻出某个造型。我没有在嫉妒竟然除我之外还有人盯着卡卡西,带土想到,卡卡西当然是我的,我也是他的,所以这不算嫉妒,只是一点小小的合理防卫。出于这样的想法,医疗官的质询马上被他归类到奇怪又无聊的范围里。

“至于其他问题,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的另一个老师、那次任务的总指挥呢。”他渐渐升起些不耐烦,匕首霎时倾斜成错误的角度,反射出一道银光,“报告写的可是很清楚了。假设学院真的要牺牲我们去交换一个能彻底解决后患的机会,你有资格阻止吗?”

卡卡西看着带土雕出一只兔子苹果,因为方才的轻微失误,这只兔子有一边多了一道不平整的伤痕。樱也看着那只兔子苹果,一时间病房里沉寂下来,谁也没有说话。等卡卡西将病历夹还给樱,樱只是沉默着走了。

“带土,”带土开始雕第二只兔子时卡卡西开口说,“我……”

带土侧过刀锋,低头舔去顺着手指淌下去的苹果汁液,伸出唇齿的柔红舌尖在卡卡西瞳孔里一闪而过。他截住卡卡西将说的话,绷紧双唇:

“如果还是谢谢你,那说一次就够了。”

“这次不是。”

卡卡西抽走利刃,同时拉下了自己的面罩。带土乖乖仰起头接住这个稍微有些突然但并不意外的亲吻,被尽情吮吸舔舐的湿润嘴唇迅速变得滚烫发抖。

趁着换气的间隙,带土想起那只兔子再不吃就要不新鲜了。他示意自己要说话,卡卡西就更用力地吻住他,手掌从他耳后抚下去抵住后颈。于是带土浑身一颤,零散字句愈发破碎成一丝含糊的轻哼。也许他们可以试试病房,但时间不对,樱来了之后琳会隔一阵再来一趟,还有佐井和鸣人那两个小崽子……当卡卡西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带土下意识抗拒着对方进一步的动作,却不太真心。

卡卡西停下来等带土纠结完羞耻心和刺激感孰轻孰重。他维持着搂住带土的姿势,贴在带土后腰上的温暖手指慢慢揉搓起那片冰凉肌肤。天气再冷一点就搬到南贺山去吧,他抓紧考虑着。上个冬天带土还虚弱得必须卧床静养,几乎整天都在睡觉,只有卡卡西把他挪到阳台上晒太阳时才会短暂的睁开眼睛。卡卡西担心得不行,想出各种办法好塞满带土的胃给他补充热量和营养。这个方法倒是略见成效,至于它同时带来的另一个影响,目前来看还不算太坏。

“你……你别捏了……”带土挺直上身以躲避卡卡西的恶趣味。他如愿离开了捣乱的手指,又把结实饱满的胸膛直接送到卡卡西嘴边。于是卡卡西恭敬不如从命地一口咬了上去。

带土狠狠揪住这只白短炸的脑袋直抽气,终于没精力去管削好的苹果和没锁的门了。

 

+1.4

带土顶着一身刚出炉的吻痕去办出院手续,卡卡西则留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消灭罪证。没过多久带土就回来了,刚消去潮红的脸又涌上一层淡淡的血气。

没等卡卡西询问,带土先通知他朔茂赶来医院探望的消息。“他可以快点搞定,让我先回来帮你。”带土心虚地转着眼睛,屋里所有的家具都被他洗礼了一遍,就是不看卡卡西,“还说……‘以后卡卡西要麻烦你了’……在说什么啊……下楼写几个字哪里麻烦。”

“只是下楼写几个字吗,”卡卡西说,“如此不负责任,我会很伤心的。”

带土立刻瞪大了眼睛,和他十三岁时赌气的可爱模样如出一辙。卡卡西用目光描绘着带土脸颊上的伤痕,它们也是组成宇智波带土的部分之一,和其他美好与痛楚一起被卡卡西深爱着。

他垂下眼睛,捡起碟子里已经颜色变深的兔子苹果,两口吃完后到处找纸擦手。还一无所知的带土追着问他:“我不——你说什么?我怎么——”

“要问的话,”卡卡西背对窗户站住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见了我的父亲、或是去见了宇智波的族长,想要随便糊弄过去是行不通的。带土,”演技炉火纯青的猎人语气平静,“那么,就请你告诉我吧。”

带土飞快地变换了好几个表情,卡卡西忍不住猜想他大概在犹豫要不要掏出面具好当护身符。过了几秒,带土一咬牙,惨白面庞重新泛起血色,刹那间卡卡西几乎以为他要开口说出那个词了。

“卡卡西,我……”带土说。宇智波的眼睛闪着水光,嘴唇抿得发白,发狠的模样让卡卡西想起当初他对着他吼的那句“我对你无话可说”,虽然那之后带土还是对他说了很多话。

卡卡西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足够想要的。他把带土从孤独又寒冷的洞穴拉出来,严严实实塞进自己怀里。他们心口相贴,两只心脏隔着血肉怦怦跳动。

“我也爱你,带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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