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樱怀袖

跨圈,杂食,混乱中立。

五次带土死不承认,以及一次没法说不(4)

赏金猎人卡x龙族土

剧情出现重大bug,圆了圆,决定弃疗。种族等设定不完全参考DND




4.1

第四次,他们俩撞见了迪达拉。

带土一点都不想知道迪达拉是打哪里听说他和卡卡西终于搞到一起去了的这个消息,但是迪达拉发出第一个音的瞬间带土就截住了他后面的话。

“不准说。”带土扣着面具,嗓音比平时哑了一点,“不准问。答案是‘不’,懂了就闭嘴。”

迪达拉好奇得抓心挠肝,他原本想问上次小南喝多了说她曾经单方面殴打带土长达四话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既然带土这个反应,迪达拉觉得十有八九小南没骗他。

“……带土。”卡卡西今天唱了个红脸,转向迪达拉寒暄道,“想不到画展的负责人是你。”

一刻钟前带土为搞到两张邀请函费了不少功夫,直到卡卡西掏出从前的学生证编出个毕业多年怀念母校的理由才被勉强放行。带土都不知道卡卡西还私藏了他一张当年的证件照,若不是意外遇到迪达拉,他肯定要卡卡西把照片交还回来。

“算协助吧,”迪达拉耸了耸肩:“我是合作方派来的,这次木叶学院主办。”

带土说一句就咳嗽一声:“你们那老头子还没死呢?”

“活蹦乱跳,和艺术绝缘。”

带土冷哼不接话,卡卡西就打圆场:“劳驾回头替带土和我问老爷子好。”

“矮人族能活四百岁,还轮不到一个人类为他操心。”带土停顿了一会儿,迪达拉注意到卡卡西状似无意地扶住带土的后腰,又被带土甩开,“希望到时候老头子们不要扎堆办葬礼。”

迪达拉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带土这才稍稍想起迪达拉复杂的家庭成分,一个由矮人收养的半精灵,搞不好过上一百年他就得先出席金发同僚的追悼会了。

在他们中的任何人再次开口之前,另外一位和他们都有点关系的人及时加入到这段快要冷场的对话里,红色头发搭配着周围画展布景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带土下意识环视一圈,猜测会场设计肯定有迪达拉的手笔。

“有事找你。”来人只对着迪达拉说。

“见到故人就这么冷淡,蝎前辈只顾着迪达拉呢~”带土捧脸,故意装出野精灵的俏皮腔调,“阿飞好伤心哟~”

赤砂之蝎作为高等精灵受到双重挑衅,眉梢都不动一下。迪达拉对带土做了个鬼脸就跟着蝎走了,经过卡卡西时只迟疑地丢下个眼神。蝎走在前面,一点儿都没给迪达拉留说话的空闲。

卡卡西怕带土发怒,但带土无所谓。迪达拉和赤砂之蝎只是带土那段时期里刚好顺路的搭伙人,大家各有目的,欢聚一堂把酒共饮暂可,推心置腹一项最好能免则免。

况且带土自己就算不是麻烦的祖宗也差不多能称上之一,他的事知道多了早晚得引祸。

思及此处,带土把早晚两字含在齿间滚了两滚。卡卡西离得那么近,听到带土面具底下发出咯吱咯吱像吃人似的牙酸动静。他审视大厅里来往的人,忍不住分心思索他的带土这回钻进了哪个死胡同。

 

4.2

卡卡西不能事事猜准带土在想什么,少年同窗尚不能,长大之后更不能,同心同德向来不被用于形容他们。带土和他对峙时毫不留情地痛斥他是猎人中的废物,他承认了,自觉徒有天才之名却辜负诺言,害得带土被仇恨日夜折磨。而当风波既定,一气连爱憎一并耗尽的带土躺在他怀里呼吸渐弱,那方小小墓碑重压了十八年的种种伤恸与追悔又争先恐后挤上来。

他打算说点什么,带土却比他抢先一步。

“谢谢你,卡卡西。”带土说。他合起眼睛,就和小时候他将眼睛作为礼物赠予他时一样。只是造成这结果的不是那块飞落的岩石,换成了带土一直以来都想保护的人。

“带土……”卡卡西张开嘴,那些蜂拥的言词此刻又吝啬起来。他看到带土露出一个吃力的笑容,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卡卡西发现自己其实一句话都没说。

等战场上的风裹着残留的法术气息吹过去,卡卡西就听不清带土的心跳声了。他抱紧带土,失去约束的龙角从带土额际冒出来,坚硬又冰冷地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4.3

带土记不太清具体来龙去脉,毕竟他以为自己死透了,人死如灯灭,什么爱呀恨呀不如都留在风中。因此当他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更正,看见熟悉的屋顶,险些给再吓死一回。

那可不是木叶学院的宿舍,而是宇智波族地内的房间。三十岁的黑龙宇智波带土君硬是瞪眼拼命把这么丁点儿的人生翻来倒去捋了两刻钟,屋顶大梁都重影了也抉择不出他是遇上鬼压床还是黄粱梦。

十三岁以前都在木叶学院读书,没错;有一只眼睛送给了旗木卡卡西那个垃圾,哼;十四岁被告知当不了人了,改当爬行类——呸,当龙类,还是声名昭著的宇智波;晓的首领,伏诛的四战罪魁祸首(之一);除此之外呢,就没有了。带土暗自思忖上述哪一条,都不像能解释为什么他没死。

“带土。”

有个很耳熟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小心极了,带土听出里面惊喜大过惊吓的试探。

他答应了一声,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

另外一道颤抖的呼吸立刻替代了那声音,带土睁大眼睛,翻找起每个他回忆起来的名字,慢慢摸索着收复对四肢的控制权,急切地要看看这个趴在他床边的人——或者不是人——什么的。带土依照逻辑判断,恋人吧,说不定已经是伴侣了呢,也有可能是朋友。可宇智波族地里他还没有这么亲密的朋友。

果然是恋人吧,不是恋人的话,他是决不会和对方建立契约的。带土动了动搭在床沿的手指,往上抬的过程中摸到半张湿漉漉的面容。他顺着泪水的痕迹逆着抚上去,感觉指尖经过一道愈合的竖向伤痕,碰到了更为湿漉漉的睫毛。

这么浪漫啊,契约印记还专门印在眼睛上。带土内心发出赞赏的感叹。契约另一端传来的气息平稳又精细,他想了想,把脑海里的可选名单又缩小了四分之三,只剩下几个旧年的同窗。

大梁的影子叠起来变成了一个,带土扭过头,努力辨认这个和他契约的哭包到底是谁,等到指尖都被熨热,他终于看清了银发的恋人。

“……是你啊。”

右眼的泪水满溢出来,滑过鼻梁,浸到酸涩的左眼里。他现在也没资格嘲笑卡卡西了。

 

4.4

卡卡西确定他们这一趟要盯的人无功而返,腾出空给带土顺毛。

带土恹恹地靠着卡卡西,说想吃某家的红豆糕。

卡卡西垂着眼睛,嘴里是、是地哄着带土。“怎么了?”他轻轻捏着带土的侧腰,“还不舒服吗?”

带土当然早就好了,耐折腾是带土常拿来同卡卡西邀功的优点之一。他认为自己想的事告诉卡卡西也是并卵,就信口忽悠道:“想葬礼。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不要葬礼比较好吧。”卡卡西说。“像我们这样的。”

“那就不要。”带土干脆地说。鉴于他俩没什么可能同时办葬礼的现状,他本来也不是真心想马上就研究这个。“到时候再说。”

带土放开卡卡西,橘色面具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一转就开了阿飞模式:

“心情好,去看看迪达拉要问阿飞什么吧~”

评论(3)
热度(52)

© 折樱怀袖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