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樱怀袖

跨圈,杂食,混乱中立。

just 赠文

花哥&炮姐,除了借用门派体型基本和游戏没啥大关系了_(:з」∠)_

本来是个情人节贺礼,拖到了元宵,眼瞅着都快拖到生日了。写给我的师弟和剑三情缘,谢谢你陪着我。

just 千字短篇,不起题目,无前文无后续。不虐。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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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雨半收,初阳将起,新雾从花海里探出一堤,末端搭上山脚下小宅院里青翠挺拔的一丛修竹。

 

唐镯睡得很沉,具体表现为自己不起床,也不让裴琼阙起床,还不给裴琼阙被子。裴琼阙可怜巴巴地挤在墙壁和唐镯之间,手臂伸平给唐镯枕着,空下来的手就轻轻拂过唐镯的侧脸,想一些不会跟唐镯讲的事。

唐镯长得好看,但不如裴琼阙好看。唐家堡没有宵禁,月上中天时他们俩偶尔去嘉陵江边散步,唐镯的半片鬼面会在月色下闪烁着银白的辉,裴琼阙就隔着这道辉光低头吻她,注视着唐镯那双没被挡住的、亮晶晶的眼睛。

唐镯眨了眨眼睛,瞳仁里小小的裴琼阙裹了层欢喜的糖衣。她跟裴琼阙学了官话,现在已经讲得很不错了:“在看什么?”

裴琼阙搂着唐镯的腰,感觉到腰带上的小匕首抵着他的胳膊肘。他笑了笑,用川话逗唐镯:“好乖的女娃子哟。”

唐镯从裴琼阙怀里伸出手,上面套着尖尖的小爪子,锋利的银甲沿着裴琼阙的下颔一直划到眼睛,被裴琼阙一把抓住。她挣了一下,指尖努力往外张,免得真的划伤了裴琼阙:“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

裴琼阙捏着唐镯的手,慢慢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并拢,往下贴在他唇边,冰凉银甲立刻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又潮汐一样的消去:“回去就给你剪剪指甲。”

唐镯得意地看了他一眼,踮脚把脸凑过去,淡色的唇距离裴琼阙只差一点点的时候转而含住自己的护手指端,用牙把它脱下来,字句托在舌尖,像被咬碎了一样温柔又模糊:“不给你剪。”

裴琼阙变本加厉地抱紧了唐镯,唐镯肩膀上的小飞镖抵着他的心口。这小飞镖染过他的血,也救过他的命,但还比不过唐镯之于裴琼阙的重要。这时候唐镯凝在裴琼阙眼睛里成了一枚光彩夺目的星子,一汪森林深处的镜湖,和一颗镇在白瓷碟里的酸梅。

唐镯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不带武器也不带护手,她裸露出来的手因为不常见阳光而变得过于白皙,手背上还隐约可见几道纵横交错的陈年伤痕。裴琼阙说过能帮她去掉,但她总是没时间,忙着完成任务,忙着接新任务,忙着受伤和养伤。

裴琼阙没资格指摘唐镯,因为他自己也很忙,他努力让自己的工作和唐镯的重叠好争取更多在一起的机会,比如处理天一教留下的伤患和红衣教戕害的百姓,他们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场景里杀人也救人,手上经常沾着一样的血。

唐镯把手环上裴琼阙的肩,指尖虚虚搭在他脖子后面,影子投在身侧的草地上,剪出好看的形状。她问他:“你生气了?你要回万花谷去了?”

裴琼阙低头咬了一口唐镯的鼻尖,脸颊蹭上鬼面,像是迎头泼来一捧极寒之地的水,不论受过多少次还是忍不住一个激灵:“唐家堡已见过了,想不想去万花谷?”

唐镯猛地抬头。

鬼面两侧的深蓝流苏被裴琼阙方才悄无声息咬在齿间,这一下就给拽了下来,顺势坠到地上,被长而密的草叶柔柔地掩住了声音,银白的辉斑驳落着光影,自此等待有人再将它拾起。

 

雾霭消去后显出一轮明光熠熠的金乌,唐镯半睁了惺忪眼眸醒转来,刚好瞧见筑在屋檐下的一窝乳燕踩着暖晖振羽离巢,叽叽喳喳啄着书案上裴琼阙浣笔的瓷缸。

裴琼阙支起身拉开另半面纱帐,长发落在被子上弯了两弯,发梢还攥在唐镯手里。他折回来吻她的额头,笑着说:

“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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